導演魏德聖在官方部落格提到,他要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國片。
在週一晚場的冷門時段,第一次看到260個座位坐滿、第一次聽過髒話罵到讓人鼓掌叫好、第一次聽到比我年紀大的阿姨們認真大聲討論劇情的投入而不覺得吵。
如果你看過長鏡頭的緩慢步調、藝術至上的參賽導向作品,或是記錄觀點濃厚的影像。請你看看「海角七號」,這個簡單為你帶來歡樂的公路電影。
走出電影院已是午夜時分,人潮雖然散去,但阿醜的感動仍然留在那恆春海岸的舞台上。
小題大作的公路電影
不論是,李志薔的單車上路、陳懷恩的練習曲,或是林靖傑的最遙遠的距離,以及海角七號,都是遵循公路電影的公式,描述一件事的開始和結束,同樣有對台灣土地的關懷、對海洋的描寫,以及人的互動。
不過魏德聖將人、事物縮小,透過時空交錯,以及社會大眾熟悉的人物,將地方小事,放大成眾生齊鳴的社會現象。
郵差與信
七封在日治戰敗的老師,寫給拋棄在台灣的女友。藉由信中美妙的文字及異國語言,對照現在的七人樂團,不但適時的為每個段落做結,在電影最後也安排了尋根救贖的功用。「信」為楔子,最後阿嘉把信送到60年前的友子,選擇和60年後友子在一起。
郵差的角色也扮演了串起七封離別之書的關鍵,或是自各地的思念、或是熱鬧的廣告傳單、還是需要金錢的帳單,一開始的茂伯、到阿嘉,最後團員幫忙發送,或是最後在舞台的樂曲繚繞眾人。不正是將一個一個的意念「傳遞」到人的面前?
一個地方,七個故事
把故事場景拉到恆春,這個平常人只知道春天吶喊的人口流失小鎮,把振興地方繁榮開始,把反對外來人及活動這樣的硬調訴求,轉換成輸人不輸陣的地方兄弟硬橋,也妙巧帶出地方代表比鎮長影響更大的地方民情。
而不論是阿嘉從台北失意到重拾音樂創意的憤怒青年、水蛙對機車行老闆娘的綺麗欲望、茂伯的國寶草根威能、馬拉桑硬頸客家業務力、具有治癒功能的我流鋼琴手大大、熱血的原住民音樂魂勞馬歐拉朗父子。七個人,七條線與其他人物的互動,交錯形成恆春小鎮生活面,更能獲得阿醜心裡不時響起的「啊,我也曾經這樣」的共鳴。
甘草人物的紮實功力
七個團員的個性鮮明,除了對音樂有真材實料的掌握與能力,外型的差異也擦出對比的火花,不難看出導演的用心選角。但是連配角演員都能一一到位,讓觀眾捧腹不已,就顯現出甘草人物的核心功力。
友子的美麗日本公關和阿嘉如夢般的交往,是電影不能少的愛情元素。鎮代表的三人成虎、幹聲連連的台語與自我介紹,讓地方兄弟的逞兇鬥狠顯得可愛。當然讓阿醜精神每每為之一振的機車行老闆娘,不得不說佩甄的身材真不是蓋得(?)。以及關鍵人物的明珠,流利的日文為故事創造另一段驚奇的關鍵。
人生本來就像電影,但電影演完了,人生還是要過,我想最精采的,是那悲歡離合的過程,結果是什麼?倒也不必強求,海角七號的結局,反而令人更有想像空間。
參考連結:
海角七號官方部落格


公路電影?是因為阿嘉沿著公路從台北騎到恆春,所以海角才變成公路電影嗎?
對了,佩甄那張劇照有沒有放大版?有些東西我看的不是很清楚,麻煩一下(伸)...:P
幹!
佩甄那張我也很想找大張一點啊(吳孟達音)
不過那好像是胸貼(大誤)